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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沫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!”

展梓宵回國纔多久?

他以前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國外,因此國內肯定冇有自己的班底。

就算是家裡給他培養了班底,那也是留在了鹽城,而不是帶到了金城。

所以,展梓宵現在就是空有一個貴少的殼子,卻冇有貴少的內容。

他不是軟柿子,誰是軟柿子?

崔覲就不同了。

他雖然不會繼承家業,但是家裡的其他產業,卻是交給他管理的,而且他名下也有自己的產業,以及人數不少的班底。

這些班底,都是他最強大的依靠和助力。

冇人會傻到跟崔覲硬剛,除非腦子有問題。

所以,就算是被家裡慣壞的張繡顏也是會察言觀色的。

當她對崔覲示好,結果被崔覲冷漠對待的時候,並冇有囂張的說出什麼非崔覲不要之類的豪言壯語,而是悄無聲息的選擇了偃旗息鼓,然後靜悄悄的巴不得冇人知道這件事。

她能得罪展梓宵,卻不敢得罪崔覲。

就這麼簡單。

所以說,彆看大家都是上流社會,他們也是分三六九等的。

真正頂級的那一撥,真心是無人敢輕易撼動的。

張家,還夠不到頂流那一撥,隻能算二流中的強者,跟展家地位相當。

所以,這也是張繡顏冇看上彆人,獨獨看上展梓宵的原因。

門當戶對。

就這麼簡單。

“要是能讓她吃個虧就好了。”江沫苦惱的說道:“讓她長長記性,不要總是仗勢欺人。”

“這個虧不能大不能小。大了,她出事兒,我也逃不掉責任。小了,無關痛癢,她不當回事。”宴川苦笑:“你以為我冇想過這個啊?隻不過不好操作不好拿捏。”

“真是左右為難啊!”江沫一聲輕歎:“這可如何是好。”

這件事情,就像是個腫瘤,梗在江沫的心頭,讓她有些心神不寧。

以至於她去看井子安的時候,都有些分神。

井子安穿著社區製服的小馬甲,幫助維護社區治安。

這麼一個帥小夥,站在一群大叔大嬸中間,簡直是鶴立雞群。

因為他年輕,又嘴甜,纔來這裡工作兩天,就得到了所有人的喜歡。

這份工作是管兩頓飯的。

於是那些喜歡他的大叔大嬸,都會悄悄夾帶私貨,把井子安的工作餐,換成了自己從家裡帶來的紅燒排骨、蔥燒海蔘、鹵雞、烤鴨等等等。

總之,生活質量,以井噴方式上升。

除了大叔大嬸們對他喜愛,社區的那些年輕的小姑娘大姐姐的,自從發現社區工作站多了一個陽光帥氣可愛甜美的小哥哥(小弟)之後,她們總是有事冇事就來社區工作站晃上兩圈。

然後天天找藉口讓井子安去家裡幫忙維修。

什麼水管壞了,水龍頭壞了,熱水器壞了,總之能修的全都報修,不能報修的弄壞了也要報修。

以至於井子安忙的腳不沾地,天天都在為這些瑣事忙碌。

不過,社區工作就是這樣的。

就是雞毛蒜皮。

井子安的適應能力也是很強,倆天時間,就讓他很快適應了這份工作,並且做的風生水起。

江沫過來找他的時候,井子安剛剛幫助社區的一個錢大媽,把家裡偷偷養的公雞給送走了。

畢竟鄰居們都投訴好幾次了,社區一直講不通錢大媽的工作。

而井子安一來,隻是上門勸說了一次,錢大媽非常爽快的就答應,把養的大公雞給送走了!

就這工作能力,讓社區的工作人員刮目相看,紛紛打趣,讓井子安研究生畢業之後,就來街道辦工作算了。

他簡直就是天生吃這碗飯的!

這不,井子安處理完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,都快一點了。

他抱著盒飯跟江沫來到休息室,一邊大口大口的吃著飯,一邊跟江沫聊天。

可以看出,井子安對江沫來看他這個事情,是非常高興且激動的。

“姐,你怎麼過來了?以後挑個涼快的時間來,中午頭的太陽太毒了,我怕曬著你。”井子安貼心的將一個涼涼的水袋遞給了江沫,讓她給自己降溫:“我這挺好的,你不要太擔心。”

江沫欣慰極了。

覺得這樣的弟弟,來上一打都不會嫌棄多!

對比一下隔壁的張繡顏,井子安簡直不要太貼心太暖心!

“姐,你的精神不太好的樣子,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?”井子安察言觀色,問道:“不會是姐夫跟你吵架了吧?”

“不是。”江沫忍不住跟井子安說了張繡顏的事情,吐槽結束,忍不住歎息一聲:“這事兒弄的我很難受。展梓宵跟秦曉可,一個是我朋友一個是我同學,我自然是向著他們的。可是張繡顏是宴川的表妹,還不是親表妹,我這個做表嫂的,也不能多說什麼,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上躥下跳各種搞事兒。簡直糟心了!”

井子安一臉心疼的樣子:“姐姐,我好心疼你!怎麼就讓你遇見這種事情了呢?姐夫也真是的,你現在懷著身孕了,他怎麼能讓你這麼操心?”

“這件事情,他也是為難。”江沫忍不住為宴川解釋:“他的家庭過於複雜了。”

井子安輕笑了起來:“其實這件事情也不難。就看姐姐在姐夫的心裡,地位到底有多重要了。不過,按照目前來看,姐姐的地位,好像不如那個表妹呢!”

井子安開始給宴川上眼藥了。

他忍了這麼多天,終於忍不住了。

“話不能這麼說。”江沫不讚同。

“如果我是姐夫,我是絕對不會委屈自己的妻子的。”井子安繼續說道:“尤其是還懷著身孕的妻子。妻子纔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啊!一個遠房親戚罷了,哪裡值得這麼委屈自己?說白了,不夠愛罷了。”

江沫懷孕之後,情緒有些敏感。

如果是平常,聽到這些話,也就一笑置之。

可是現在,不知道為什麼,井子安這麼說了之後,江沫心底確實是有些不太舒服。

好像井子安說的也有點道理。

“姐姐,你還是不要管這件事情了。你不管怎麼管,都會裡外不是人。”井子安心疼的說道:“你還不如多心疼心疼我呢!至少,我纔不會讓姐姐為難,纔不會讓姐姐憂慮呢!”-